学术世家与荣誉
我的祖父——伊尔姆努尔·明季亚罗夫(1878–1974)
我的祖父伊尔姆努尔·明季亚罗夫(1878–1974,我母亲安菲萨·吉列姆努罗娃的父亲)经历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时代。他走过了从俄罗斯帝国的旧秩序到苏联时期撒马尔罕的漫长道路,始终守护着内心的信仰与知识之光。
他是一位真正的启蒙者和创造者。在镇压与苦难的岁月里,他始终珍藏着最宝贵的东西——知识之光(Ilm)与心灵的纯洁(Nur)。
在镇压的年代(1938年),他从巴什基尔的故乡伊什卡罗沃村来到撒马尔罕的土地,带来的不是怨恨,而是创造。他随身带来了知识与文化。
他教人识字,是一位经注学家(穆法西尔),精通阿拉伯语,并教人正确诵读阿拉伯语经文。他给予每一个渴望学习的人以温暖,为他们打开通向世界的窗户。
他不仅传授知识,更磨砺品格,让我们为攀登高峰、赢得胜利做好准备。
他的名字如今是我们的座右铭,他的一生是我们的榜样。我们用自己的智慧创造历史,正如他对我们的嘱托。
我的母亲
我所取得的一切……我感谢我的法尼斯舅舅,感谢我的天使——我亲爱的、独一无二的母亲安菲萨……我将余生、将我新的发明和成就,献给那些无私地爱着我、为我付出一切的亲人们……
我的母亲安菲萨·吉列姆努罗娃于1933年12月17日出生在伊什卡罗沃村(巴什基尔)一个知名的巴什基尔家庭。她读完了巴什基尔学校的8个年级。她的父亲(我的外祖父)名叫伊尔姆努尔(巴什基尔语称格雷姆努尔),母亲名叫马夫图哈。外祖父出自伊什卡罗夫家族,外祖母出自苏尔坦诺夫家族。
一点历史:伊什卡尔村的创建者是巴什基尔贵族伊什卡尔·阿尔斯兰诺夫。伊什卡拉之子——库尔梅特·伊什卡林(1720-1800)。库尔梅特的子女——穆罕默德拉希姆、穆罕默德沙里夫、穆罕默德萨迪克。明季亚尔(1850-)。明季亚尔的子女——明季亚罗夫家的萨富安、卢特富拉、沙里富拉、海鲁拉、穆哈梅特努尔、格雷姆努尔(伊尔姆努尔,我的外祖父)……
还有一个著名的苏尔坦诺夫家族,因其权势极大,民间常称他们为“总督”。
我的外祖母马夫图哈(意为“敞开的”,是18–19世纪巴什基尔人中流行的名字)就出自这个著名的家族。
1938年,我的外祖父伊尔姆努尔·明季亚罗夫遭到镇压,被从故乡伊什卡罗沃村流放到撒马尔罕地区。我的母亲和兄弟们留在了村里。直到1947年,母亲读完巴什基尔学校的8个年级后,才带着弟弟们来到“米坦”镇(撒马尔罕州)投奔父亲,并在那里读完了乌兹别克语中学。
我们家族的历史:从英勇的上校到睿智的导师
亲爱的孙辈们!我希望你们了解我们这个大家族的历史。我们家族母系一脉(安菲萨·吉列姆努罗娃)起源于巴什基尔美丽的伊什卡罗沃村。你们知道吗?这个村子正是以我们的直系祖先命名的。他叫伊什卡拉·阿拉斯兰诺夫。250多年前,他是一位真正的巴什基尔上校、首领,也是叶梅利扬·普加乔夫的战友。他为本民族的自由而战。
起义平息之后,伊什卡拉表现出了智慧:他亲自去见将军们,保护了自己的家人,也保住了这片土地。1795年,全村只有10户人家,住的全是我们的亲人!我母亲家族的姓氏“明季亚罗夫”,来源于这位上校的孙子明季亚尔的名字。我们的血脉坚实绵延,穿越数个世纪:从伊什卡拉到库尔梅特,再到明季亚尔、穆哈梅特努尔,最后到我的外祖父格雷姆努尔。
我的外祖父吉列姆努尔和外祖母马夫图哈(她的名字译过来是美丽的“敞开的心灵”)都是了不起的人。他们是启蒙者,为人们带来识字的本领、文化与善良。在艰难的1938年,迫害开始了,外祖父不得不离开故乡巴什基尔,远赴撒马尔罕。但最重要的是:他在心中带到新土地上的不是恶意或怨恨,而是创造、对劳动的热爱和渊博的知识。
你们的曾祖母安菲萨就在伊什卡罗沃的那所巴什基尔学校读书,并于1947年毕业。而此刻,在邻村格列穆奇克柳奇,还住着她的表妹——伊尔吉扎奶奶,她已经90岁了!记住你们的根,为你们的祖先骄傲,像他们一样做一个创造者。
一次救命的故事
谨以此纪念我的父亲——伟大卫国战争老兵伊索·乌斯马诺夫,以及他的救命恩人娜佳奶奶
每一个经历过伟大卫国战争的家庭都有自己的记忆。但在我们家,这份记忆格外特殊——它由失去亲人的苦涩泪水、难以置信的勇气,以及伟大的母性慈悲交织而成,这份慈悲比战争和民族仇恨更加强大。
在可怕的战争年代,我们家遭受了无法弥补的损失。我父亲的三个亲兄弟被班德拉分子残忍杀害。这发生在对抗最血腥、最残酷的时期——1944–1945年。对我们家来说,这场悲剧成了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口。但就在同一时间,在同一片被战火烧焦的乌克兰土地上,发生了一个真正的奇迹:我的父亲活了下来。他之所以能活下来,要感谢一位我们至今仍怀着敬畏和感激的泪水怀念的人——一位名叫娜佳奶奶(娜杰日达)的普通乌克兰妇女。
我的父亲伊索·乌斯马诺夫(乌斯曼之子,伊克罗姆之孙),乌兹别克族人,被卷入了西乌克兰那场残酷游击战争的最中心。他在伊万·斯捷潘诺维奇·科涅夫元帅指挥的传奇的乌克兰第1方面军中,在前线英勇作战。在1944–1945年最艰苦的战斗中,伊索身负重伤,命悬一线。
但无畏的娜佳奶奶把他藏在了村子的最边缘。她把这位遍体鳞伤的乌兹别克士兵藏进一个平时储存土豆和食物的封闭地窖里。这样做冒着生命危险:一旦班德拉分子或讨伐队发现她藏匿红军战士,她和她的全家都将难逃残酷的处决。
她每天冒着生命危险,下到那个寒冷的土坑里,为年轻的伊索处理伤口,照料他,喂他喝温热的山羊奶——那是那些可怕的日子里唯一能找到的药。父亲回忆说,她常常对着他哭泣,用自己的母语说:“我也有三个儿子……他们也在那边的某个地方,大概也像你一样受了伤……”
在她那颗母亲的心里,没有“自己人”和“外人”之分。救助别人家的乌兹别克儿子时,娜杰日达祈求上帝,也会有人同样救助、怜悯她自己的孩子。令人万分痛惜的是,战争无情地对待了她这个饱受苦难的家庭:她的两个儿子牺牲在前线,第三个儿子虽然回来了,却已伤了身体,战后不久便去世了。我的父亲伊索·乌斯马诺夫,成了她从死神手中夺回来的那个儿子。
在那个地窖里,与救命恩人朝夕相处的漫长日子里,我的父亲不只是听她说话——他用整颗心吸收着她的语言。这位精通俄语的乌兹别克人,把乌克兰语学得炉火纯青。这门语言对他来说不仅是交流的工具,更是他获得第二次生命的语言。
几十年过去了。历史似乎已成过往,但一位普通乌克兰妇女的壮举和一位苏联士兵的勇气,一直活在我们在乌兹别克斯坦的家中。漫长的59年之后,正义终于得到了伸张。
2004年,乌克兰驻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特命全权大使正式来到我们所在的纳沃伊市。他代表列昂尼德·库奇马总统,向我们的父亲、老战士伊索·乌斯马诺夫隆重颁发了国家奖章——“乌克兰摆脱法西斯侵略者解放60周年”纪念章。
伊索·乌斯马诺夫胸前的这枚崇高奖章,成了献给他们两人的神圣纪念碑。在这枚奖章的金属中,科涅夫元帅麾下士兵的英勇、娜佳奶奶伟大的慈悲,以及对她牺牲的英雄儿子们的永恒怀念,永远地融为一体。这枚奖章证明:他们共同的真理和他们的人性战胜了遗忘。
颁奖那天,发生了一件令整个外交使团深受震撼的事。我的父亲,年迈的乌兹别克人伊索·乌斯马诺夫,在时隔近60年之后,用最纯正、无可挑剔的乌克兰语与大使交谈。他没有忘记一个词、一个语调。这门语言一直伴随着他,是对往昔神圣的纪念,也是对给予他生命的娜佳奶奶永恒的感激。
我们的家庭档案里珍藏着那个难忘的日子在纳沃伊拍下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和那枚奖章本身,是我们最珍贵的财富。它们证明:即使在最黑暗的时代,人性、善良与忠诚也能战胜任何残暴。一位在科涅夫元帅麾下作战的士兵的奖章,以及娜佳奶奶的伟大壮举,将永远留在我们家族的记忆中。
我的导师
关于我的导师。
我在流体、气体与等离子体力学领域的科学导师和顾问是世界著名学者Kh.A.拉赫马图林和R.I.尼格马图林。
在他们的指导下,我完成了副博士学位论文(1987)和博士学位论文(2015)。研究工作在莫斯科国立罗蒙诺索夫大学波动与气体动力学教研室进行。研究及应用科学部分与乌兹别克斯坦的纳沃伊矿冶联合企业(NMMC)紧密合作开展。
在导师们的指导下,我们在多相介质力学领域建立了独特的理论基础。我们推导出公式并建立数值方法,用以描述液体、气体和热量在多孔地质矿体内部的运动规律。
这些基础模型实现了对溶液扩散动态的精确预测,并由此奠定了一套高效、环保的综合技术的基础,用于在纳沃伊矿冶联合企业各生产设施开采和加工铀、稀有金属、稀土金属和贵金属。
数学计算帮助设计了新的工艺流程,用于从复杂难处理的原料和工业废弃物中提取黄金。